Mascotte
 
罪世神兵

从我,进入无尽悲恸之城池。
从我,进入永世凄苦之深渊。
从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
正义,感动了至高无上的神。
我,即是神权、智慧和大爱。
在我之前,未有永恒之创造。
我,命定与天地三光共久长。
进入者,必将灭绝一切希望。
傲慢,戒之在陋,负重罚之!
善妒,戒之在昧,缝眼罚之!
易怒,戒之在躁,黑烟罚之!
怠惰,戒之在萎,奔跑罚之!
贪婪,戒之在妄,伏卧罚之!
暴食,戒之在馐,饥饿罚之!
欲望,戒之在色,火焰罚之!
——
神曲丁 

上古至未来,神和人,皆从创造中寻见真我

,令神魔触及人性的真实。愈是站在极高和极明亮处,造物之手就“愈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处,向深处,向恶”。于是自深渊兴起七位罪神——路西法(Lucifer)、利未安森(Leviathan)、萨麦尔(Samael)、贝利亚(Berial)、玛门(Mammon)、别西卜(Beelzebul)、阿斯蒙蒂司(Asmodeus)。祂们象征了傲慢(Superbia)、善妒(Invidia)、易怒(Ira)、怠惰(Acedia)、贪婪(Avaritia)、暴食(Gula)和欲望(Luxuria),世人将这违背“爱”的七桩行为,称为“七宗罪”(Saligia)。

,令人类获得神性的荣光。创作历程虽不免孤独苦闷,但人若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创作,就能够忍受任何一种痛苦,一如“七宗罪”并非无可救药而亦有其真性——傲慢之于自信、善妒之于超越、易怒之于专注,怠惰之于从容、贪婪之于进取、暴食之于成长、欲望之于真爱。于是“自由七艺”(La Liberalaj Artoj——文法、逻辑、修辞、音乐、算数、几何、天文,如晨星升起自黑暗世界,被视作地上一切自由人所应具有和应该学习的七门学识。虽然中世纪的七艺渗透了神学内容,但它们作为学科一直被沿用至文艺复兴,此后各领域开始细分,直到现代大学科目的设置仍在受其影响。

R”的七件神兵令作者们逐一领略“七宗罪”之痛楚,却也蕴藉着“自由七艺”之人文精神。设定上采用有渊源可考究的古武器,以“地狱七君主”为兵器造型注入魔性,配合武学六式和咒术施展时,有图腾在空间张开。

直观上极具杀伤力的构造,实则攻击的是人心。你要能敏锐捕捉并坦然接受这些黑暗情绪所带来的最真切而纯粹的体验,越是疼痛,距离真相就越近,或自我放逐沉沦顺服,或剥离罪性进阶成长。“R”将用这七件神兵告诉你,创作就如潘多拉(Pandora)之盒,予尔万般痛苦,但有一线希望在深渊。

所有武器均以精金(Adamantine)锻造加添魔法材质。精金即纯金,古代巴比伦最赫赫有名的宗教法器就是由它制成,也是拥有充沛魔法亲和力的金属。在后者的定义中,精金坚硬无比,产量极低,通常在地底世界的矿洞中被开采,其稀有程度和另一种魔法金属秘银(Mithril)相似。精金可提高武器或盔甲的品质,在加成攻击的同时令穿戴者获得伤害减免。由于是古武器,具有一定的吸光性,颜色上接近黄金却比黄金更暗,也比黄金更为沉重。

十字锁镰

『神兵』十字锁镰
『材质』精金、秘银、钻石
『罪性』傲慢
『真性』自信
『具象』路西法
『图腾』鸑、白色
『失觉』时空觉
『武诀』刀术
『七艺』文法
『七轮』自觉轮(莲轮、顶)
『关联』一卷春秋(文学创作)

“凡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
——
旧约诗篇 126:5

作为一把上古的冷兵器,“十字锁镰”收割人心的狂悖与恶。武器手柄有锁链与权杖两种形态,前者指代“惩罪”,后者象征“神权”。公元前 3000 年,古埃及人用青铜铸成镰状剑(Khopesh),它在战场上的致命性最终使其被视作权贵们的身份象征,成为法老的权杖,拉美西斯二世就曾被描绘成手持镰状剑执政12世纪时,锁镰(Kusarigama)在日本大行其道,作为一款奇门古武器,其形制是将长柄镰刀装上一条末端系有金属重物的锁链,忍者一手握持刀柄,一手挥舞锁链,既可从远距离飞击敌手,也可近身用锁镰缠绕并以镰刀钩斩对方肢体要害。

招式起势为锁链由右至左、由下至上、在虚空中划过逆十字,因而得名“十字锁镰”。锁链所及范围为“R”的异度时空、即“罗生门”。入阵者时空觉尽失,仿佛跌落混沌深渊,一如“明亮之星从天坠落、攻败列国的被砍倒在地上”,无分种姓、权势、门楣,都将堕至“坑中极深之处”。

镰刀外缘内侧都相当锋利,多刃且尖锐,刃面为坚硬的钻石制成,可用于劈砍削刺,带有弧度的内侧能够勾住制止敌方武器,还能猛拉对手的护罩。锋刃设计多道血槽,拔出时的伤害是扎入时的两倍——没有血槽的刀刺入身体后,由于人体内部压力和外部大气压相作用,会产生把刀往体内吸的力,同时刀的刺入会刺激神经产生痛感,指挥受伤部位的肌肉收紧以减少出血,此时刀具被肌肉裹住而较难拔出,因此只要不拔刀,暂时不会有大出血,抢救及时尚可生还;而一把有血槽的刀刺入后,由于有内凹的槽,刀具不会被人体完全裹住,而身体内外空气连通,也不会产生向内牵引的吸力,故很容易拔出,受伤部位则会顺着血槽向外涌血甚至喷血,导致迅速失血致死。血槽令武器实际比看起来轻,却也更易损坏,加之刀锋有二处似断非断,使用后需注意维护。

由精金锻造的锁链柔韧耐用,可随心意变化长短,伸缩极限在“R”的可视范围内,以利控制。链条中空,暗藏秘银打造的铰接机关,由于秘银硬似精金却轻如羽毛的特性,那些机关异常坚韧且几乎不占重量,它们使得链条在近身战时会突然化作略带弧度的手持长柄,动作则由削刺变作劈砍。操作方式的改变令攻击力加成,如同死神镰刀般挥舞着的是“R”不容侵犯的神权,被袭者如雷霆罩顶,喻示傲慢须以“负重罚之”。

鸑,黑色凤凰,传说中孤独而不屈的神鸟,象征“要与至上者同等”的堕天使路西法。钻石璀璨光华,纯洁耀目,同样指代曾被称作“晨星之子”的炽天使路西法。在“十字锁镰”被施展时,空间张开白色微熏的巨幅图腾,其形为鸑,正是这件傲世神武的王者之仪。

叹息之盾

『神兵』叹息之盾
『材质』精金、蛇皮、海柳
『罪性』善妒
『真性』超越
『具象』利未安森
『图腾』虺、紫色
『失觉』视觉
『武诀』瞳术
『七艺』逻辑
『七轮』宽恕轮(月轮、额)
『关联』一笔丹青(美术创作

“你必仰起脸来且毫无瑕疵,你必坚固且无所惧怕。”
——
旧约‧约伯记 11:15

是一个流传甚广的希腊传说。古代马其顿王国的杰出君主和伟大的军事天才、国王亚历山大三世(Alexander the Great)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塞萨洛尼卡(Thessalonica)。她出生在父亲菲利普二世(Philip II)大获全胜的那天,于是征服者以帮助他赢得战争的色萨利人(Thessaly位于希腊中北部)为新生的小公主命名,“塞萨洛尼卡”的意思就是“色萨利人的胜利”。公元前 315 年,公主下嫁马其顿国王卡桑德(Cassander),同年,卡桑德以塞尔马古城(Therma)及周围 26 个村庄为基础,建成以妻子的名字来命名的古代马其顿首府,也即塞萨洛尼基(Thessaloniki)。塞萨洛尼卡极为疼爱三个儿子中最小的亚历山大(Alexander),公元前 295 年,被次子安提裴特(Antipater)因嫉妒未能获得平等的母爱而杀。

据传,亚历山大三世曾费尽千辛万苦觅得永生之泉,并以此泉为心爱的妹妹洗濯她美丽的发丝。公元前 323 年,未满 33 岁的亚历山大大帝于巴比伦病逝。多年后,为安提裴特所杀的塞萨洛尼卡在水里复活化为人鱼,数百年来游荡在大海中审问渡海的船员。每当航行在爱琴海的水手们遇见她,她就会浮出水面询问人们同一个问题:“国王亚历山大还活着吗?”正确答案是:“他活着,统治并征服了整个世界!”如果回答正确,她会令船只在平静的海面上安全驶离。而任何其他答案都会引起她的暴怒,她会变身为蛇发女妖,为船上的每一个人带来诅咒般的厄运,最终让大海吞噬所有的船员。

亚历山大最疼爱的妹妹塞萨洛尼卡,这位有优美歌喉的蛇发女妖,或许就是美杜莎(Medusa)的原型之一,希腊神话中最神秘的海妖。相传美杜莎是极为貌美的海之精灵,她妙目紧闭,嗓音动听,没有一种自然之声能与她的歌声比较,她的长发丰盈润泽,连海王波塞冬(Poseidon)也为之迷。据说她一生只流一次泪,她会爱上让她流泪的男子。她的美引来雅典雅(Athena)的妒忌,将美杜莎的秀发变作无数毒蛇。但这依然难掩她的美丽,只要有人看过她的眼睛,就会被她的美吸引,失去灵魂变成一尊石像。於是雅典雅协助宙斯之子珀耳修斯(Perseus)斩杀於她,将美杜莎的头颅嵌入神盾埃癸斯(Aegis),在盾的四个角落注入恐惧、战斗、凶暴、追踪的神力(坚韧耐腐的海柳,一种黑色珊瑚,替盾牌四角宿住了神力),使任何见到埃癸斯之盾的人都变作石像。而美杜莎,这个美丽的、孤独的、悲惨的妖女,她的头颅,从此栖息於神盾之中,为寂静的安眠所缠绕。无法直视的盾,喻示善妒须以“缝眼罚之”。

实战中,这是一件可有效封印被攻击者视觉的神器。

虺,盘曲的水生小蛇,象征利未安森,这位神祇源自以色列人在埃及吸取的拜蛇文化。蛇类因为会蜕皮而被视为永生,指代蛇发海妖美杜莎,也因此“叹息之盾”永不败坏。

终末之燄

『神兵』终末之燄
『材质』精金、银锇、獠牙
『罪性』易怒
『真性』专注
『具象』萨麦尔
『图腾』犬、蓝色
『失觉』嗅觉
『武诀』剑术
『七艺』修辞
『七轮』大同轮(风轮、喉)
『关联』一物天工(手工创作)

如同电光一样,从世界的一端直透世界的另一端。
——
以诺三书
32:1

武器的力量,从来就不在于它看上去有多锋利。无鞘、无锋、无刃,一柄极为醒目、沉重且巨大的双手剑剑柄和剑格以精金打造,剑身前端无锋,焰形两侧无刃,剑脊(剑体中线)刻有密咒,剑从(脊两侧成坡状的部分)由银锇和地狱犬的獠牙锻造而成。伴随闪电、炽焰、浓烟而来,此神兵施展时会造成无辜者的伤亡。

秘银作为导电性能极强的物质,在与固态锇(一种极为稳定、也是自然界中已知密度最大的金属,每立方米重约 23 吨)相混合时,呈现出美丽的灰蓝色泽,从而掩盖了重剑最危险的部分——燄毒。秘银与金属锇熔炼过程中产生的锇蒸气(四氧化锇 OsO4)令剑身带有腐蚀性的剧毒,因此血槽设计不再有必要,这也使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把华丽的礼仪用剑。

“终末之燄”的焰形剑身,实则比直锋剑砍得更深,却不象弯刀那样需要垂直于切面大力挥舞,一次直抹就可以造成很深的伤口。然而它的真正面貌是以电为刃,挥舞时烈焰浓烟喷薄,其威势足以劈山裂海。剑的属性可令“R”隐身,当“R”在黑色烟雾中遁去行迹,对手不知武器将从何方攻来。连续攻击(或狂暴状态下)可演化出量子效应(在温度降低或粒子密度变大等特殊条件下,由大量粒子组成的宏观系统所呈现出的整体量子现象),令整座视界变成沸腾的粒子烟雾漩涡,神兵辐射范围内的任何事物都会像是撞到火焰墙上而被瞬间烤焦,喻示易怒须以“黑烟罚之”。

盛行于 15-16 世纪、却带有典型的文艺复兴时期华丽风格的德国双手剑(Zweihänder)或许是历史上型号最大的剑。从剑柄至剑尖最长可达 178 厘米(70 英寸),重 6.4 千克(14 磅),一度成为欧洲雇佣兵(最令人恐惧也备受尊敬的军团,豁免于“限奢法令”,可穿戴极为奢华的军服)冲锋陷阵时的必选武器。需双手持握,也可以像长矛那样使用它,但达到一定重量的剑更多的会应用在仪式上。剑身常见波浪形、焰形或锯齿设计,且往往有一段较钝的地方,被称作“无刃部”或“卡榫”,以减少持握的距离。由于没有存世的“剑谱”,历史上的武士是如何舞剑的,人们无从考究,但从流传下来的剑和画像来看,双手剑是没有剑鞘的。火枪(Fire Lance)为古代中国人发明,类似于长矛又能发射火药枪弹。它最早的形是将装满沙子的竹筒绑在长矛上,意在攻击敌人的眼睛。此后火枪的外壳变成金属制造,发射装置则填以弹片和毒镖,再后来发展成将有毒化学物与爆炸物相混合的武器,给敌人带来一场“火浴”。明代火枪装上了喷火器,它的爆炸规模更小但火焰源源不断,可释放约五分钟的有毒气体,直至爆炸物完全燃尽。然而“终末之燄”并无喷火装置,它的电能导自云层,火焰浓烟为其自然属性,它是天地原初造物之神力给予人间的末日肃杀。

萨麦尔的形象为手持尖端涂以有毒胆汁的长枪,夜嗥的地狱犬立于身旁,他是唯一创造生命成功的天使,因而司掌灵魂,人们从萨麦尔的怒焰中看到自己的死状。蓝犬图腾、毒剑、獠牙的呈现,即是象征了这位冷酷无情的死亡天使。

安魂奏鸣

『神兵』安魂奏鸣
『材质』精金、枫木、羊肠
『罪性』怠惰
『真性』从容
『具象』贝利亚
『图腾』羊、绿色
『失觉』听觉
『武诀』弓术
『七艺』音乐
『七轮』仁爱轮(心轮、胸)
『关联』一语销魂(影音创作)

“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
——
旧约‧创世纪 3:19

木纹华丽、质轻而坚硬的古枫木,精金,配以四根轻巧的羊肠裸弦,是“安魂奏鸣”呈现于世人面前的形态。

枫木具有良好的声学品质,敲击回响低沉柔和,射线斑纹灿烂夺目,质轻且坚,防腐耐火,各国百姓常以枫木架屋为梁,覆甲造船。作为一把小提琴,“安魂奏鸣”的琴身由具有弧度的红枫剖成,琴头、琴颈用整条细滑富有弹性的南欧红枫雕刻,音柱、琴码以细密坚硬的北美白枫修削,指板、系弦板、腮托、尾枕、鑲线为精金铸就,旋首、琴肩曲线流利,漆层薄且柔韧。虽然古枫木不易受潮变形,但其音色对湿度相当敏感,40%-60% 的环境湿度最为适宜演奏。据说后世流传的达萨洛琴型由此溯源—— 15 世纪时,意大利匠人对 2000 多年前的埃及乐器里拉(Lyre)加以改良,用马尾制成弓子奏响,定名为小提琴(Violin),在 16 世纪文艺复兴达到巅峰之时,北意大利布里细亚小镇(Brescia)的达萨洛家族制成了第一把最接近于现代琴型的小提琴(制琴人 Gaspa Ro Da Salo1542-1609,此后名匠辈出,提琴制造业随着音乐艺术的繁荣迅速影响了全世界。

将肠从羔羊体内趁热取出,剔除脂肪,在水中搓揉浸泡洗净晒干后,选最好的部分切成带状,反复弯曲刮擦再绞紧,直至得到厚度适中的琴弦。羊肠弦音色干净,音域宽广,低音温暖清晰,高音明亮有深度,即使快速换弦也极少发出哨音,触感柔软,灵敏柔和,可演奏出软音效果和丰富的泛音,其动感富于变化的色彩层次非常接近于人声。事实上在 1750 年前,所有小提琴用的都是羊肠弦,直至 19 世纪随着冶金工业发展和管弦乐队的成型,音色集中且具张力的高碳钢丝弦和音调更为稳定柔美的尼龙弦开始大行其道,却不复羊肠琴弦的温暖纯净。羊肠延伸性大,具有极强的调音能力,然而对湿度和温度较敏感,更换新弦后需六日左右音准才能得以稳定,但它迷人的音色是其他任何琴弦都无法取代的。

琴弓同样以红枫制形,轻巧富有弹性。弓头嵌有羊骨片防止弓杆受力开裂,弓尾以羊筋缠柄以利持握,弓毛原本由黑色马尾制成,因为频繁磨损须年年更换,后在巧合下换上了拥有充沛魔法力的麒麟尾,使用至今。

所谓艺术是神性的下降,一切创造皆有神的临在,音乐更是其中不可思议者,属于神的领域。创造,就宗教意义而言,原是神的专权,真正凭依神的人不进行任何创造,所有一切来于神,因此后世称艺术上高超绝伦的天才为“神的宠儿”。不独西方,在东方也是如此。而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它拨动心弦,它是属於今天、明天、以及今后的。悖逆者,“安魂奏鸣”将以音为箭,伴随奥妙指法弓直射人心,被袭者只有脱出琴音所及范围才能免受操纵,喻示怠惰须以“奔跑罚之”。由于所有的弦鸣及弹拨乐器都是由乐弓衍化而来——弓箭自古只有一种型制,有弹性的弓臂和韧性的弓弦,神话时代,人类在占卜、丧葬、祈雨时,以木材和野兽犄角作为共鸣主体,捆上数根弦质物弹拨发声,称为乐弓——因此战时的“安魂奏鸣”另有弓箭形态,以羊角为弓,羊筋作弦,音箭射程加倍且更具杀伤力。

作为亚欧混血天使,贝利亚有着慵懒的气质和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即使坠入地狱仍拥有优雅高贵的气质。他是暗之军团的首领,叛天的首谋,地狱的代言人,犹太教中的“此世之主”(The Ruler Of This World)和恶魔主宰。“安魂奏鸣”的琴背饰有贝利亚战车图纹,即象征着这位能力强大、危险的堕天使。

无回之伞

『神兵』无回之伞
『材质』精金、鱼鳞、鬼藤
『罪性』贪婪
『真性』进取
『具象』玛门
『图腾』鱼、金色
『失觉』味觉
『武诀』棍术
『七艺』算数
『七轮』正道轮(日轮、脐)
『关联』一体同生(同人创作)

“金色楣梁飞架在多利斯风格的主柱上,檐口或中楣镶嵌着一幅幅的浮雕,应有尽有,在大厦顶部是黄金的回文装饰。”
——失乐园‧弥尔顿

伞面以五色鱼鳞铺就,撑开如神庙坐落于冥河中央。伞柄由鬼藤炮制,有如多利斯石柱的微观具象。多利斯是伯罗奔尼撒半岛Peloponnese上的古城邦,由多利斯人建造的石柱被称为多利斯式(Doric),下粗上细,有明显的分柱线,简约而实用。藤是自然界已知最长的植物,也叫“鬼索”,有记载称热带雨林中的藤可长至 500 米。

“无回之伞”妖氛魅惑,攻防兼备。现代雨伞防身术源于 19 世纪末英国近身格斗中的“巴顿术”(Bartitsu——绅士们任意选择可随手取用的物品当作武器,包括手杖、礼帽、鼻烟盒、还有雨伞。雨伞也是特工们的秘密武器,譬如撑开时可减少槍械的硝烟反应或抵挡突如其来的袭击,收起时则是暗藏刀枪的好地方。“无回之伞”作为一款冷兵器,它之收放则是更为诡谲而不可预测的武诀招式。

中国古代棍术流派甚多,宋代的盘龙棍,一端较短,一端较长,可扫击敌军马脚、攻破甲兵或硬兵器,因前端短棍由铁环连接,挥动起来犹如鞭梢,能产生鞭击力,击中目标后更具渗透性而得名。另有一种菲律宾魔杖,由刀剑搏击术演变而来,如今已发展为各国通用的警棍术,简单实用、凶悍凌厉,雨伞、网球拍、原子笔、卷起的报纸等均可使用该术,构造上为一枝藤质短棍,打磨后以电焊喷枪对内部进行烤火,使其拥有坚韧的强度。

棍术的特点是似疾风暴雨,密而不疏。伴随如注雨声而来的,是泛着鳞波的美丽流光,也是旋杀间的凄美无回。当你真正喜欢一件事物时,自律会成为你的本能,不知餍足的下场便是被密集如雨的“无回之伞”击打伏地,喻示贪婪须以“伏卧罚之”。

新旧约时代之间于犹太人中兴起的邪神玛门,是古叙利亚语“财富”之意,他曾以无数珍宝为撒旦在地狱中心建造圣殿——无回城(Pardminenan)。五色斑斓的鱼鳞和多利斯柱形伞柄,象征了这位个性温和、睿智的黑暗统帅。

极乐手刺

『神兵』极乐手刺
『材质』精金、以太、血珀
『罪性』暴食
『真性』成长
『具象』别西卜
『图腾』虫、橙色
『失觉』触觉
『武诀』杀术
『七艺』几何
『七轮』真知轮(水轮、腹)
『关联』诸子百家(观点杂说

“死的毒钩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
——
新约‧哥林多前书 15:56

唯一可藏在簇金绣织锦红氅下而不必在结束招式后刻意匿形的武器。这款刺客装备拥有手环、手刺、双尺、环刃四款形态,它的终极奥义是死亡的极乐。

手刺(Punching Knives)可追溯至流传于尼罗河上游地区的暗杀式格斗武器,它的手柄常被设计成精巧的机关,缀以繁复花纹,这是为了让它能被牢牢的握住,避免打滑。从古至今,这类特殊武器一直在被大量使用。明朝年间由中国传到日本冲绳的铁尺(Sai,也被称为十手、笔架叉),酷似短剑和三叉戟,但更像是一种尖刺武器,剑身被打磨成圆柱体或六角体,沿着剑尖逐渐变细,而手柄处的叉角能有效格挡刀剑攻击。环刃(Chakram)源自梵文,是印度先民的一款武器,射程 40-50 米,垂直于目标旋落,用于切断敌方首级或四肢。16 世纪时,武艺超绝的锡克族战士铸成一种极为轻巧的金属圆环,环的外围被磨得锋利无比,将手指套在环内旋转扔出。16 世纪后,环刃发展成可挂在臂上的多圈轮刃,使用时有如弓箭齐发。

极乐手刺的四种形态——作为饰物,以戴在腕部的左右手环形态敛束锋芒;实施突袭时有刺弹出,双手分别持握;贴身格斗时化为双尺(形似笔架叉),各有三根剑针,格挡一体,可以用一把铁尺卡住敌方兵器,用另一把铁尺展开攻击;手环形态下双环合一,刃面向外围成一圈,可投掷回旋,圆刃的优势在于飞行时也能使用,抛出去就像一个飞盘,然而没人想要接住它。

手环实为剑鞘,刃出则化鞘为柄,剑鞘用精金饰以血珀打造,暗喻内藏渴望鲜血的致命武器。三根剑针形似虫类口器,淬有致幻剧毒,由以太(Ether)铸就。

以太作为一种刚性的粒子,质地比钻石更坚硬数倍,同时又是如此稀薄,以致它在穿越物质时几乎不受任何阻力,英国物理学家托马斯Thomas Young形容以太“就像风穿过一小片丛林”。现实中,从来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或摸到以太,现代物理学则认为以太就是暗物质。以太的特性令极乐手刺夺命于无感无形,毒药的致幻性则令人在极度的满足中赴死,每多受一击,伤者获得的快感也随之加倍,是一件充满暗能量的神器。当有如幻影的血色尖刺穿透人体,被攻击者会进入僵直状态,触觉尽丧,沉溺于内心所渴望的意识幻境,因而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就已在永恒的美梦中倒下,他的鲜血会被剑针吸收,躯体则迅速干枯腐败,喻示暴食须以“饥饿罚之”。

虫,黑暗地底的尊宠,穿行在死亡和重生两界,象征拥有六万众的鬼王别西卜。剧毒造就的极乐梦境,是这位菲尼基人(Phoenician)圣典中曾经的太阳神惠予世人最后的至美圣餐。

罪世神诲

『神兵』罪世神诲
『材质』精金、秘银、贤者之石
『罪性』欲望
『真性』真爱
『具象』阿斯蒙蒂司
『图腾』大封印、黑色
『失觉』直觉(心识)
『武诀』咒术
『七艺』天文
『七轮』海底轮(密轮、根)
『关联』官方后援(活动庆典)

“爱是永不止息。”
——
新约‧哥林多前书 13:8

确切的说这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本由“音”、“语”、“数”、“符”连接成篇的魔法书。它使拥有者和追随者们可以随时与体内或体外的灵进行交流,令身心沐浴在“罪”与“爱”的和谐光辉下。

“音”对魔法的效果至关重要。咒语,无论读出来还是写下来,都要透过声音唤醒神秘的力量。充满魔力的声音,与佛教徒进入冥想时所念的祷文有其相似之处,当特定的音波被一再重复,就可以用来医疗,或是对群体释出指令。密教认为,从荐骨(即骶骨)到头骨的脊柱上分布有七个能量中心,每个中心为一处气轮,而一些特定咒语是与七气轮相对应的,正确的念咒可以激活身体的每一处轮,令如蛇一般盘旋在荐骨的能量从最底端的“海底之轮”移动到头顶的“千莲之轮”。

自古符咒皆由魔法师用最谨慎的方法,借助秘密代码甚至伊诺克天使语(Enoch写就。这些神秘的魔“语”在任何已知字典里都没有记载,但它们仍以书面的形式流传下来。记录魔法的书籍被称作“黑书”,由于内容晦涩难明且具有法力,解读和实践都需万分小心。

“数”被世人公认具有魔力,它们或是咒语的重要组成元素,或是用来掐算施展咒术的良辰吉时。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提出“万物皆数”,认为“数字是形式与意念的统治者,亦是神与魔的来源”,宗教哲学试图将数学与神学相结合,占星学家赋予数字新的意义,神秘主义喀巴拉(Cabbala)则发明了数字命理学。

一些最为有力的咒语常以特殊方式书写或刻写在某样物体上,这就是“符”。它是力量的源泉,常常表现为徽章或神秘图样。道教的符书多由汉字、动物形象、星象图、武器构成,公元 1190 年前有一本名为《道藏》的书,收入超过 1000 例符咒。记录符咒的书法、书写的材质以及墨色非常重要,黄代表中心,蓝代表东方,红代表南方,白代表西方,黑代表北方。

咒不仅威力强大,更是一种治愈术。《罪世神诲》分上下卷,“罪之卷”可夺人神志性命,但其根本在于“爱之卷”,由于爱的守护和治愈功能,被誉为七武器中最后也是最强的神器。传说阿斯蒙蒂司面容英俊,举止优雅,这位地狱王子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跨坐火龙之上统御 72 黑暗军团,据说他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能道破世间的所有谜题。当这本魔法书被打开时,有封印在“R”身后张开——这是一幅由罗马字母和天使语组成的神秘图纹,伊丽莎白时代的著名学者和魔法师约翰‧迪博士(John Dee曾绘制过它——伴随莲形烈焰喷薄,喻示欲望须以“火焰罚之”,同时“莲”也寓意“怜”,而宽恕会使一切被禁锢的力量得到释放。

“贤者之石”(Lapis Philosophorum)是神话般的物质,它是西方炼金术的圣杯,其魔力可将卑金属变成黄金或赋予人和万物以异能,因而也被称为“红药液”、“点金石”、“第五元素”。在神秘学典籍的描述中,“贤者之石”拥有太阳的特征,是一切秘辛之奥义,自然要素之精华,它是神的力量、万物的极限、一切贤者的究极目标。据传喀巴拉学说中最具代表性的《光明之书》(Bahir)、《创造之书》(Sepher Yetzirah)和《光辉之书》(Zohar)均有提及该物质,但由于这些内容的魔力过于强大而被禁止书写下来、仅以口头方式传承。巴兹尔‧瓦伦丁(Basil Valentine)认为,“贤者之石的原色近似深红的肉红色,或是最接近石榴红的红宝石色,它的重量比人们根据颜色推断出来的还要重的多”,“在由大自然形成的最后完善阶段,它应该像腊或黄金那样会融化,外观介于半透明和透明之间,这就是我们的圣石”。虽然具有太阳的特质,“贤者之石”所呈现出的却是如月光般的柔和光泽。希腊人认为月光是美与爱的象征,中世纪的人们认为注视月光会陷入沉睡,并且在梦境中预言未来,在东印度的传说中,月亮代表着第三只眼睛,可以使灵性得到净化。“贤者之石”象征了阿斯蒙蒂司的预言,然而意识只是心理能量的冰山一角,神力就在一切隐藏与失落的事物之中。

名匠篇

「天使上位三阶」
炽天使(SeraphSeraphim
智天使(CherubCherubim
座天使(OphanOphanim
「天使中位三阶」
主天使(DominionDominions
力天使(VirtueVirtues
能天使(PowerPowers
「天使下位三阶」
权天使(PrincipalityPrincipalities
大天使(ArchangelArchangels
天使(AngelAngels
——天阶序论‧迪奥尼修斯Corpus Areopagiticum by Dionysios

这批古武器的出产年份如此久远,久远到几乎创世纪时就已存在,而它们的锻造者正是第六阶的一位“能天使”(Power),亦名“权能”(Authority),代表天界理性权威的有序本能。传说中,“能天使”是天使与恶魔战争(天地大战)时期神所创造的第一批天界先锋,祂们驻于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危险地带,担任卫戍天国的任务,防止恶魔入侵,故而在常年征战中掌握了各类武器知识。“能天使”和黑暗势力接触频繁,因此产生了一批堕落者,但堕落的真正目的无人可知,这是神的秘密,在天国和地狱皆是永不可提及的禁忌。

我们的名匠就是这样一位“能天使”,在堕天前的漫长年岁中,祂曾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第七阶“权天使”(Principality)。作为下级天使,“权天使”是三级位阶天使中唯一具有形体的,是物质界能够直接观看、接触的天使,也是唯一以领域为职务的天使阶级,祂们守卫神的国土,依照世俗的国家、城市和宗教划分势力范围。名匠出自多灾的东方,因戍域有功而沐神恩,被拔擢为“能天使”,并在晋阶授礼时遇见了拉斐尔(Raphael)。

“光辉使者”拉斐尔拥有治愈术,祂是第二天的支配天使,“力天使”的君主,伊甸园生命之树的守护者,是立于神座前的七天使之一。关于拉斐尔的记载非常详尽,祂跨越天使三阶,同时属于“炽天使”、“智天使”、“主天使”、“力天使”、“能天使”、“大天使”。除了治愈人间疾苦,拉斐尔还是一位智慧的巧匠,他传授诺亚建造方舟的技巧与知识。名匠跟随拉斐尔巡视东方诸国时,亲见拉斐尔施展治疗神迹,然而拉斐尔治愈的不仅是人的身体,还包括人的信仰。

这令名匠着迷倾倒,因为祂在过去的岁月只知杀戮,却不知守护和治愈的威能更胜杀虐百倍。于是当祂挥别黑暗的东方,作为“能天使”回到神的身边,便开始致力于钻研能够止杀的神兵,七武器就出自那个时期,但由于缺乏一些关键材质致使铸造中断,故而未能示于神前。直至路西法率三分之一天使叛出天界,地狱七君主自深渊崛起,名匠终于完成七武器,并在堕出天界后将它们带回东方。显而易见的是,在“R”最终持有这批神兵前,还有一些失落的秘辛,注定将随着神迹荣光的辗返彰显临世。

援引參考

【罪世神兵】引言改译自《神曲地狱篇》《神曲炼狱篇》。(The Divine Comedy of Dante Alighieri, Vol. 1 Inferno, Vol.2 Purgatorio)引言前半部出自《神曲地狱篇》第三篇“地狱之门”,Courtney Langdon 英译版,1918 年哈佛大学出版社。(The Divine Comedy . The Italian Text with a Translation in English. Blank Verse and a Commentary by Courtney Langdon.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18. English version.
INFERNO III
The Gate and Vestibule of Hell
Through me one goes into the town of woe,
through me one goes into eternal pain,
through me among the people that are lost.
Justice inspired my high exalted Maker;
I was created by the Might divine,
the highest Wisdom and the primal Love.
Before me there was naught created, save eternal things, and I eternal last;
all hope abandon, ye that enter here!